第(2/3)页 她知道瑶妃不可能帮她,这是谋杀宫妃,是死罪,撇清自己还来不及呢。 萧烬渊冷脸看着她:“妧贵人,说,是不是你!” 李岁安泪水涟涟地望着萧烬渊:“皇上,嫔妾没有,嫔妾真的没有做过……” 萧烬渊甩开了李岁安抓着自己衣摆的手,冷声道:“李氏,如今证据确凿,你要朕如何信你?” 李岁安无力跪倒下去:“嫔妾与令嫔娘娘虽同住一宫,但日常来往并不多,她那天从瑶华宫回来后,便关了殿门,嫔妾根本不知道她病着。 纵然嫔妾知晓,又从何处得知她的药方?就算知道药方,要在短时间内将辰砂换成火灵砂,又如何做到? 皇上,嫔妾的父亲只是一位商人,自嫔妾入宫后,这几个月来,未曾见过家人一面,又怎能弄到这东西?” 燕晓枫道:“呵,笑话,熬药时,药味两里外都闻得出来,你与令嫔同住一个宫,却说不知道她病着? 你是出身商户,可也正因为此,拿火灵砂要比别人容易得多,谁不知道你们李氏医馆,在整个京都城都是赫赫有名的?” 她转向萧烬渊:“皇上,如今证据确凿,李岁安蓄意谋害宫妃,理应当诛!还请皇上严惩不贷!” 程答应也道:“是啊,皇上,李氏医馆里什么药没有?李岁安让人偷偷拿了火灵砂,把令嫔娘娘药方里的辰砂换出来,不要太方便。” 娴嫔也道:“可不,说什么未曾见过家人一面,谁不知道妧贵人手头上有钱,出手大方,拿银子找人帮你做,不就行了。” 萧烬渊对于她们几人的一唱一和无动于衷,只那么冷眼看着李岁安。 若说刚才他对她还有几分失望,认为她真有可能为了争宠做出害人性命的事。 但此刻,看着这满宫一个个都巴不得她死的模样,这件事反而让他有所怀疑。 这便是深宫,真相从来都不重要。 “李氏,你要朕信你,就得拿出有力证据出来。” 李岁安知道这是一个死局,如今能救她的唯有自己,她缓缓直起身,目光一错不错地望着萧烬渊。 “皇上,嫔妾没有做过。若嫔妾有这等本事,为何要把换下来的辰砂藏在床底下? 令嫔娘娘死状惨烈,换作谁都知道她死于非命,皇上必会下令彻查。 嫔妾既然有这等本事换出药,为何不立即毁掉,反而要留着,难不成就是为了等着东窗事发,然后坐实嫔妾的罪名吗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