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李斯眼皮狂跳:“先生,这安保大队……是做何营生?” “收物业费,啊不,收治安管理罚款!” 楚云深盘腿坐在榻上,越说越精神。 “咸阳城的商户不是天天被白嫖吗?让安保大队去每家商户按月收一笔护商钱。谁交了钱,就在门口挂个牌子。嫪毐的门客敢进店白吃?老兵们直接乱棍打出!” 嬴政瞳孔微缩,似是抓到了什么,但又不够清晰。 楚云深冷笑一声:“至于街头打架斗殴……那就更好办了。老兵们看到有人拔剑,先不管三七二十一,按在地上打一顿。打完之后,开始算账!损坏公物罚款!扰乱治安罚款!制造噪音罚款!” “嫪毐的门客不是有钱吗?不是太原郡给报销吗?罚!狠狠地罚!随地吐痰罚一金!大声喧哗罚两金!拔剑恐吓罚十金!交不出钱的,扒光衣服押到郑国渠去背石头抵债!” 楚云深拍了拍床榻:“谁敢吵我睡觉,就让他倾家荡产!” 偏殿内,安静得落针可闻。 李斯张着嘴,脑门上渗出细密的汗珠。 让老卒穿便装,拿木棍,去敲诈长信侯的门客? 这哪里是安保,这简直是一群合法的强盗! 而站在一旁的嬴政,呼吸变得粗重。 少年的眼中,骤然爆发出一种极度狂热与震撼的光芒。 在楚云深看来,这不过是对付小流氓的物业保安手段,但在嬴政这位千古一帝的脑海中,这番话犹如平地惊雷! “寓兵于商……”嬴政喃喃自语,双手负在身后,在殿内快速踱步。 “亚父高明!太高明了!”嬴政停住脚步,死死盯着楚云深,语气激动得发颤。 楚云深被他盯得发毛:“你又脑补什么了?” “亚父此计,有三层绝妙之处!”嬴政伸出三根手指,双眼放光。 “其一,避开军功爵制!大秦律法严苛,调兵需虎符。可这安保大队名义上是商号私役,用的是退役老卒。不仅完美避开了朝堂攻讦,还让寡人手中凭空多出了一支忠诚且战力强悍的禁卫私军!” “其二,名正言顺,夺敌财力!嫪毐仗着太原赋税,大肆撒钱。若是让衙役去抓,抓了还得管饭。可让安保大队去罚款,这是在用嫪毐的钱,养寡人的私军!他招的门客越多,惹的事越多,给寡人送的钱就越多!此乃抽薪止沸之绝杀!” 嬴政深吸一口气,语气变得森寒:“其三,这五百老卒混迹市井,手持木棍,却是扎在咸阳各个角落的眼睛!只要这套规矩立起来,不管是长信侯的门客,还是相邦府的死士,在咸阳城的一举一动,皆在寡人掌控之中!” 嬴政朝着楚云深深深一拜,一揖到底:“亚父一言,不仅解了眼前困局,更为寡人指明了通天大道!政儿,受教了!” 得,这倒霉孩子又开始了。 “先生算无遗策,下官叹服!” 李斯也扑通一声跪了下去,满脸写着“学到了学到了”。 “下官这就去基建营挑人,连夜赶制服饰、木棍。明日清晨,便让这安保大队在咸阳街头立威!” “去吧去吧,别让人吵我。”楚云深挥了挥手,重新躺平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