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第二天一早,长谷低声禀报昨天76号发生的事。 “这个陈深,值班那天正好停电,看来很可疑。” 木内影佐目光扫过桌上的卷宗,那页印着“陈深”二字的档案被反复翻阅。 他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冷哼:“陈深?此人有可能是盗取归零计划的红党,但绝非孔雀,说说其他人。” 长谷继续禀报余下情况:“其余人皆无异常。徐天整日呆在办公室,未踏出半步;梁仲春亦是如此,守在自己的办公室里;陈青昨日依旧中规中矩,老老实实查案,找不出半分异常,苏三省也老老实实,朱徽茵和这件事更扯不上关系。” “中规中矩?”木内影佐重复着这四个字,眉头拧得更紧,“能从明楼时期活下来,又能从裘庄全身而退,看来这位臭名昭著的花花公子,比我想的道行要深啊。” 陈青的轨迹太干净了,每一步都踩在规矩里,反倒透着一股刻意的反常,难倒他早已看穿了自己的意图? 长谷问:“要不要直接抓捕陈深?此人疑点最大,若不及时控制,恐怕会坏了大事。” 木内影佐抬手制止:“不急。红党也好,孔雀也罢,总要让鱼儿自己咬钩。我们现在动了陈深,反而会打草惊蛇。” 他话音刚落,桌上的电话响起。木内影佐伸手接起,原本平静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 电话那头,漕泾河监狱的老曹声音带着慌乱:“影佐机关长!不好了!刘凌波死了!今早狱警送早饭时发现的,尸体就躺在牢房角落,脸色青紫,像是……像是被人勒死的!” 木内影佐猛地站起身,刘凌波突然暴毙,意味着有人忍不住动手,要斩草除根。 “我知道了。我立刻赶往漕泾河监狱,封锁现场,任何人都不准离开,也不准靠近尸体!” 挂了电话,办公室里瞬间陷入死寂。长谷站在一旁,大气都不敢出。 木内影佐将话筒重重放回座机,转身看向长谷:“鱼儿咬钩了,看来,有人比我们更急着灭口。备车,去漕泾河监狱,通知陈青,让他马上赶往漕泾河监狱。” 轿车朝着漕泾河监狱的方向疾驰而去。木内影佐靠在车座上闭目养神,脑海里飞速梳理着所有线索。 刘凌波的死,陈深的可疑,陈青的“正常”,还有那封迟迟未送出的归零计划…… 这盘棋,终于到了最关键的落子时刻。 昨天陈深就在漕泾河监狱,这事和他脱不了干系,停电那晚他在,甚至沈秋霞的儿子也和他有关,他八成就是偷归零计划的红党,只要抓住这个线头,就能顺藤摸瓜把那个孔雀挖出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