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一看是陈桂兰,脸上立马堆满了笑,比见着指导员还亲。 要知道,自从陈桂兰来了,时不时给岗哨送点自家腌的小菜、烙的饼,这帮离家在外的小伙子早就被收买了胃。 “婶子,交给我们!您和嫂子就在旁边歇着,这粗活哪能让您二位沾手。” 小张指挥着两人,一边一个,还得自己在后面托着底,喊着“一二三,起”,愣是把那座“小山”给稳稳当当地扛上了肩。 “婶子,您和嫂子前面,咱们在后面跟着,保管丢不了。”小张嘿嘿一笑,露出两排大白牙。 “那就谢谢你们。 ” “婶子客气了。” 三个年轻力壮的小战士推着板车,后头还跟着陈桂兰这一行娘子军,这阵仗在不算宽敞的家属院土路上,那是相当扎眼。 那包裹实在太大,帆布被撑得鼓鼓囊囊,像头吃饱了的大野猪,随着板车的轱辘“吱嘎吱嘎”地晃悠。 这会儿正是各家打算做晚饭的时候,灶间飘着炊烟,不少人正在院子里忙活,一眼就瞅见了这奇景。 “乖乖,这是搬家呢?谁家这么大排场?” “那是陈婶子吧?哎呦,这包裹今天邮局送来的时候我就看到过,当时就纳闷儿寄给谁的,原来是陈婶子的。” “这么大个儿,这得寄多少东西?怕是邮费就得好几十块钱吧。” 陈桂兰跟在车旁,手里还拎着刚抓的青蟹,面对大伙儿好奇的打量,只是一脸无奈地笑笑:“自家晚辈寄的一点土特产,让大伙儿见笑了。” 人群里不仅有羡慕的,自然也有泛酸水的。 老槐树底下的石墩子上,坐着俩人。 一个是之前因为徐春秀许久不曾露面的潘小梅,另一个是刚输了游泳比赛的马大脚。 这两人前阵子因为自己的事儿,觉得丢脸,很是夹着尾巴做了一阵子人。 今儿个也是赶巧,刚出来透口气,就撞见这一幕。 看着陈桂兰几人离开的背影。 潘小梅手里那把烂蒲扇摇得那叫一个慢,翻着眼皮子瞅着那大包裹,从鼻孔里哼出一声:“嗤,这么大个麻袋,谁知道是不是装了什么破烂棉絮凑数。穷显摆什么呀,真要是好东西,能用麻袋装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