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一十三章 觉醒之潮-《悲鸣墟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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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归点点头。
“是的。会轻一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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情感学院刚起步,织女座ε方向传来紧急信号。
那信号穿透虚空,直接震荡在每一个人的意识里。不是语言,是直接涌入的情感——质问的,愤怒的,冰冷的。那些情感像针,像刀,像看不见的手掐住喉咙:
“你们……污染了纯净主义者?”
“根据古神协议,情感干预需经议会批准。”
“请于72小时内派遣代表解释。”
“否则……视为敌对行为。”
所有人愣住。
阿归站在《门》前,看着那条信号。他的彩虹色胎记在剧烈闪烁——那是古神文明的最高权限,但现在它像是警告,像是审判前的钟声,像是老师在质问学生。
他苦笑:“又来?这次是老师要审判学生?”
晨光站在他旁边,脸色凝重。她的画笔在手里握得很紧,指节发白,颜料从笔尖滴下来都不知道:
“古神本家……不会轻易放过这事。他们和纯净主义者有旧怨。现在我们把纯净主义者‘转化’了,他们会觉得我们干涉了他们的内部事务。这是大忌。”
夜明调出数据,那些数字在他眼中闪烁。他的晶体裂痕又多了几条,从眼角爬到太阳穴:
“古神文明议会目前有三百个成员文明。对人类的支持率:百分之二十三。反对率:百分之六十七。其余未表态。这个数字还在恶化。三天之内,可能会降到百分之二十以下。”
陆见野从太阳区发来通讯。他的全息投影出现在众人面前,那张苍老的脸上满是疲惫。他的背更驼了,握着拐杖的手在抖,但眼睛还是亮的:
“需要我去吗?我年纪大,他们可能不好意思太强硬。一个一百二十五岁的人类老头,他们总不好意思直接赶走吧。”
晨光摇头:“爸,你太老了。从这里到织女座要三个月,你撑不住。路上随便一次太阳风暴,你就没了。”
阿归看着那条信号,看着那些闪烁的数字,看着所有人。
就在这时,净站了出来。
她走到阿归面前。刚学会走路没多久,还有点晃,但她站得很直。她的银发在风中飘动,那双蓝眼睛里有光——刚学会的光,刚学会的坚定,刚学会的“不怕”。
“我去。”她说。
晨光愣住:“他们可能不会听你的。你在他们眼中是‘叛徒’。你背弃了纯净主义,投靠了情感污染源。”
净看着她。
那张脸上,已经有了表情。不再是僵硬的,不再是空白的,而是有东西在流动——那是百万年压抑后,终于涌出来的东西。是笑,是泪,是恐惧,是勇敢,是“控制不住”的一切。
“那就让他们听一个叛徒的故事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一个关于……回家的故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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净登上飞船。
那是一艘很小的船,从纯净主义者的舰队里调来的。银白色的外壳,圆润的线条,像一滴水,像一滴眼泪。她一个人驾驶,不需要别人陪。她说如果回不来,也不会有太多人伤心。
晨光站在舱门外,看着她。
“你确定吗?你刚学会哭,刚学会笑,刚学会当人。现在就要一个人去面对那些古神?那些活了几百万年的存在,那些曾经审判过无数文明的存在?”
净看着她。
那张脸上,有一个微笑——刚学会的微笑,还有点僵硬,有点生疏,但它是真的。那微笑慢慢变大,像花慢慢开放:
“晨光姐姐,你教我的第一课是什么?”
晨光想了想:“笑?”
净摇头:“是‘控制不住’。”
她的笑容又大了一点。
“我现在也控制不住。控制不住想帮你们。控制不住想让他们也明白——回家的感觉。控制不住想让他们也哭,也笑,也痛。”
她转身,走进飞船。
舱门缓缓关闭。
晨光退后几步,看着那艘小飞船。银白色的外壳反射着阳光,像一颗星星落在地上。
阿归站在她旁边,彩虹色的胎记在发光。他看着那艘船,轻声说:
“又一个……走进雨里的人。”
飞船起飞。
银白色的小点,越来越小,越来越远,最后变成星海中的一个光点。那个光点在黑暗里闪烁,像一颗刚刚学会发光的星星。
晨光看着那个光点,直到它彻底看不见。
“她能回来吗?”她问。
阿归想了想。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,“但她会让人记住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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飞船驶向织女座ε。
净坐在驾驶舱里,看着舷窗外的星空。那些星星很亮,很多,密密麻麻像沙,像无数只眼睛。她不知道自己要去的地方是什么样的,不知道那些古神会怎么对她。
但她想起了记忆森林。
想起了那些树。
想起了树里储存的那些情感——丧子之痛,重逢之喜,离别之伤,相聚之暖。那些情感,现在也在她心里了。它们像河水一样流动,像风一样吹拂,像心跳一样咚咚咚。
她伸手,摸了摸自己的胸口。
那里有东西在跳。
咚。咚。咚。
那声音很轻,但很稳。像鼓点,像脚步,像有人在敲门。敲她心里的那扇门。
她轻声说:
“妈妈,你在吗?”
没有回答。
但她知道,那些被她忘记了一百万年的人,此刻正在她心里。
在那些跳动的节奏里。
在那些刚学会的眼泪里。
在那些“控制不住”的东西里。
她笑了。
笑着笑着,眼泪流下来。
她没擦,就让它们流。
因为那是回家的证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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飞船继续航行。
前方,织女座ε越来越亮。那是一颗蓝色的恒星,比太阳大,比太阳亮,在虚空中燃烧着。它的光芒穿透舷窗,落在净的脸上,把她的银发染成淡蓝色。
后方,太阳系越来越远。那颗小小的黄色恒星,带着它的一串行星,正在慢慢变小。地球已经看不清了,只剩一个小点,和其他星星混在一起。
净看着前方,轻声说:
“老师们,你们会审判我吗?”
“会。”
“但审判之前……”
“请先听一个故事。”
“一个关于……一百万年的孤独……”
“和一个下午的温暖……”
“的故事。”
她闭上眼睛。
那些刚学会的情感在心里涌动——恐惧,期待,希望,不舍。它们像潮水一样涌来,又退去,又涌来。她没压制。她让它们来。让它们走。让它们在身体里流动,像血液,像呼吸。
因为这就是活着。
飞船穿过一片小行星带。那些石头在星光下闪烁,大小不一,形状各异。有的圆,有的尖,有的像骷髅,有的像花。它们从舷窗外掠过,又消失在黑暗中。
净睁开眼睛,看着它们。
忽然想起晨光说的话:
“每一颗星星,都是一个故事。”
她笑了。
“那我的故事,才刚刚开始。”
“傅先生那里我会去说,你们不会被追究责任的。”简宁善解人意地说出了她的苦恼。
此刻,在红狐帝国帝都红月城,大家也都开始在议论着圣域之战,而大家最为关注的,还是参加圣域之战的人选,虽然离圣域之战已经只有两个多月的时间,但红狐帝国到底是哪些人参加圣域之战,大家却都还不得而知。
如果汤王爷像之前在野场子里伪装出来的那样是个讲道理的人,那么我一定和他客客气气,相敬如宾。
杨天无喜无悲,星辰塔乃是由神材锻造而成,这天地间,在杨天的认知中,没有什么东西可以磨灭,只会激发神材的威能。
杨天的体内发生山洪绝提般的波动,犹如潮汐一般的能量,从四面八方疾奔而来,宛如道道血色洪流,贯穿到神龙镇魂玉佩中。
“来了!”简宁将手机扔到一边,拿了床上邱莎莎的内衣给她送去。想什么都不现实,最现实的只有当下的处境。
陆幽冥和欧阳希子交换了个眼神后,欧阳希子就直接切入主题,开始给色拉国王看病。陆幽冥、色拉国王的孩子等都给赶了出来,只留了欧阳希子和她的助手。
夏时光立刻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。他想让夏时光叫他‘老公’。可夏时光却觉得有些叫不出口。
“太好了,那我要买,多少钱都行,不,就算要其他东西也好说。”老狐狸激动的都要跳起来了。
今天晚上这已是他第六次怔住,这一次他不但吃惊,而且愤怒,因为他也同样有种被欺骗了的感觉,这种感觉当然很不好受。
而周瑜,也是非常的清楚这一个,才会将大船全部停靠在岸边,却也没有理会大船的原因所在。
没等白大褂‘等一下!在这里动手……’的劝告说完,黑服间谍就毫无怜悯地扣下了扳机。
如今的刘琮紧闭着眼睛,沾着许多鲜血的脸孔,如今也是有些发白,而且那支箭矢插在左肩骨之下,离心脏的地方很近很近,要是再下一点,可能如今能够看到的就是一具尸体了。
虽然知晓那个『人类』的一部分悲惨过去,但她可不打算就这么任由他的『计划』进行下去。
得到鞘的及时提醒,君严止住了想要走上前去查看的意图,再次将天眼开启,看向了那一片黑雾,然后他便看到了,一种极为细微的黑色虫子,密密麻麻的,就是它们组成的这一片黑雾。
比如柳无尘所关注长流学院和松山学院。这两个虽然被称为学院,但确是一股不可忽视的势力。
宋酒没能如愿找到natalia,行政区域守卫森严,他们这些外来者没有同行权限,尤其宋酒还穿着那身扎眼的病号服,一个照面就被守卫给撵了出去。
然而,雷蛇虽然被斩爆,释放出来的恐怖电压,依旧将韩秀秀点出内伤,猛地喷出一口鲜血。
偷偷的看着云箫,发现云箫脸上似乎有着不以为然。顿时才松了一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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